当方格旗挥下的那一刻,整个围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没有人预料到这一幕——哈斯车队的VF-24赛车,在最后一圈的最后三个弯角,如幽灵般超越了红牛车队的赛车,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绝杀,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正是从杆位起步却深陷车阵的勒克莱尔,他用一次次疯狂的攻防,点燃了整场比赛,也点燃了所有车迷的肾上腺素。
比赛从发车就注定不平凡,勒克莱尔的起步并不理想,他被维斯塔潘和诺里斯同时超越,掉到第三位,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躁地试图立刻夺回位置,而是冷静地跟在诺里斯身后,用DRS保持着微弱的差距,哈斯车队的马格努森和霍肯伯格,这两名平时经常被忽视的老将,竟然在发车后的第一圈就双双上升了四个位置,挤进了积分区的边缘,当时没有人把哈斯当回事,毕竟红牛的速度优势足以在后半段轻松碾压所有中游车队。
转折发生在第23圈,勒克莱尔在高速的11号弯之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延迟刹车,贴着赛道外侧强行超越了诺里斯,轮胎冒出一股蓝烟,赛车几乎擦着护墙,但他硬生生地把赛车停了下来,然后立即拉开差距,这个动作让全场观众起立鼓掌,也让法拉利车队的指挥墙爆发出欢呼,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进攻引发的连锁反应——诺里斯为了躲避勒克莱尔,被迫走了一条更宽的线路,出弯时稍稍失控,后方的霍肯伯格趁机从内线切入,完成了对诺里斯的超越,哈斯车队的两台车分别升至第六和第七,而红牛车队的佩雷斯则被挡在身后。
之后的二十多圈,比赛进入了看似乏味的轮胎管理阶段,直到第52圈的安全车改变了所有剧本,红牛车队的另一位车手维斯塔潘因赛车变速箱故障停在了赛道缓冲区,安全车出动,所有赛车进站换胎,哈斯车队做出了全场最激进的选择——他们为霍肯伯格换上了全新的软胎,而身后的红牛车队佩雷斯则换上了中性胎,当时所有的数据模型都显示,软胎撑不到最后十二圈,哈斯这是在赌命。

可勒克莱尔不这么认为,他在安全车回站的瞬间,突然减速,逼着后方的佩雷斯抽头,而这一抽头正好让佩雷斯偏离了赛车线,给了霍肯伯格一个巨大的尾流窗口,两人在直道上并驾齐驱,霍肯伯格的软胎抓地力在出弯时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他在第57圈的最后一弯卡住内线,超越佩雷斯,升到第四位。
但真正的绝杀发生在最后两圈,佩雷斯在连续几个弯角疯狂施压,霍肯伯格被逼得出现了一个小的锁死,轮胎平了点,立刻被佩雷斯反超,所有人都以为哈斯的奇迹到此为止了,最后一圈,天空突然飘起细雨,干燥路面上被雨水掠过,那些搭载硬胎的赛车纷纷打滑,佩雷斯的中性胎已经接近衰竭,他在第三计时段明显慢了半拍,就在最后一个组合弯,霍肯伯格像一条泥鳅一样从外线切入,用赛车的剩余电量加持,在出弯时以千分之五秒的优势率先冲线。
全场沸腾了,哈斯车队的维修区里,工人们跳起来拥抱成一团,这是他们队史首次击败红牛车队,以第三名的成绩登上领奖台,而勒克莱尔呢?他早已经以第二名的身份冲过了终点线,赛事干事无线电里,他激动地喊着:“看到了吗?这就是赛车!哈斯,干得漂亮!”

赛后,勒克莱尔站在领奖台上,把香槟喷向天空,哈斯车队的两位车手则像孩子一样欢呼,没有人关心冠军是谁——因为这一夜,勒克莱尔用他的疯狂和坚持,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那团火,而哈斯车队,则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证明了在F1,只要你不放弃,哪怕最后一厘米,奇迹都有可能发生,这就是我们热爱的赛车,永远热血,永远疯狂,永远让人热泪盈眶。